他却脚步一拐,直接朝着实习生办公区去了,就似是社畜打工人中的楷模,打算先把手头工作做完了再说。
裴逐是自己开车走的,连滚带爬的、一路上闯了多少红灯都不知道。
他一进家门,连澡都不洗,直接冲进了偌大的衣帽间中,用数不清的、价格高昂到令人发指的西装外套,似是筑巢一般将自己给包裹淹没掉。
“呜、呜……”他脸上涕泗横流、完全受不了这打击,只能更紧、更用力地抱住这些平素都熨烫整齐的西服外套,似是要勒进骨血里一般。
太可怕了、今天简直是太可怕……
他咣当一声,跪在了这满地奢侈又精干的西装布料里,蜷缩的姿势好似婴儿。
但这姿势也让他腰肢更显窄瘦,西服裤向上牵起、露出隐隐透出肌肤的男士丝袜,以及勒紧束缚的绑带袜夹。
裴逐一边哭、一边可怜破碎地哽咽,就像是被一张华美的、凌厉的蛛网,给捆绑住了的昆虫。
——他无处可逃,却又不知清醒般、以为这才是自己最终的归宿
“啊、啊……”裴逐哭到喉头嘶哑,每颤动一次、就仿佛在吞咽刀片。
但渐渐地,他忽然又难耐不适起来,身体忍不住颤动,然后将一只手掌夹在了紧绷颤抖的腿的内侧。
似是不能接受、或者说这具身体的不知羞耻,给他带来了更深层次的崩溃。
可这崩溃却……像是解脱一般,引着他在一片黯淡无光的耻辱当中,初尝了“欲望”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