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走进去,却被拿着烛台的索非亚拦住,一脸神秘地说:“告解室那边还有人在等着你,我说你今晚回来很晚,让他改天再来,可他不愿意,就要一直等,我也没办法。”
席溪让她先回去休息,自己则洗漱一番,才来到告解室。
狭小黑暗的房间,隔离了两个人,又让两个人离得非常近。
席溪没有说话,黑暗中能清晰地听见她的呼吸声。
“你来了。”
男人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好听,却又透出难以掩饰的疲惫,好似走投无路的恶狼,除了向可能是猎人的席溪低吼外,再无他法。
“嗯。”
“我做梦了。”
“梦见小时候,他喝醉了酒,如同疯子一样在房间里面大吼大叫的场景。我躲在柜子后面,透过合不紧的门缝朝外看去,恐惧着时刻会被打开。”
“他发现我了!”
“巨大的影子朝我一步步走来,可我除了哭泣地抱住头,什么都没办法做。”
“就在我以为要接受一顿暴打时,不知何时,我的手里面出现了一把刀。随着一声痛苦的喘息,刀已经插在了他的背后。”
“我的手上全是血,到处都是血。那如山般仿佛永远都不会坍塌的身躯,轰然倒下。”
“可是!”
男人的声音突然提高,情绪里充斥着深沉的情绪。
“我没有后悔,也不会去自首。他该死,他该死!接下来,我会好好享受我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