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末“？！”

凌末倏地侧头望向边上的大脑袋, 他记得这个片段, 这是他早晨醒来后为数不多还记得的一部分，可能是因为当时酒精还没有彻底上头。

他觉得自己现在简直可以用无地自容来形容。

寒时委屈巴巴地说完，头从他颈肩抬起，笑着看着凌末的脸一点点红起来。

他忍不住用食指轻轻刮过他的脸颊，声音分外温柔宠溺：“怎么那么容易脸红，我还什么都没做呢。”

说完又拨了拨他在沙发上蹭乱的头发：“没事，不想了, 回房早点休息吧。”

凌晨的基地一楼，右侧敞亮左侧昏暗，没人发现在这小小的拐角里, 有两个人在说悄悄话。

当然是寒时单方面的, 凌末什么也没能说出口，也没办法好好休息。

两人一起回到三楼后，凌末连说“晚安”这两个字都打了个磕巴，也不管寒时回没回, “嘭”一声就关上了门。

凌末立刻掏出被他静音一下午的手机, 聊天软件上好几个小红点，但他全都跳过, 目标明确地往下翻找。

直到寒时的头像出现在眼前, 他甚至都不用点进去。

因为列表的缩略内容里，就赤裸裸显示着：【我会对你负责的】

凌末在这一刹那, 深刻理解到什么叫做“天塌了”。

他抱着最后一丝幻想，幻想这几个字，只是留在自己的文本框里，并没有发出去。

凌末颤抖着手指点开寒时的聊天框，下一秒，他就把手机扔到了床上。

自己也跟着扑到了床上。

天哪！！！啊啊啊啊！！！！

凌末把头埋在被子上，抓过枕头往脑袋上一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