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总？当然记得。”凌末回答。

莫总是当时从新秀大赛上买下凌末的tgd最初的老板，但是他卖掉tgd后，他们就再也没有联系过。

“这件事和莫总有关系？”凌末问，“他应该已经完全退圈了。”

“没错。”寒澄点头，“莫总确实是彻底退圈，但是他还记你。”

寒澄最初之所以让林助调查莫总，其实是担心他出售席位给王泊，也是一场移花接木之类的戏码。

但在调查后发现，莫总确实是真心售卖，并且很快就和全家移民到国外去了。

在刚到国外的时候，他还利用业务空暇的时间关注过tgd，看到凌末率领tgd在第一个赛季就拿到冠军后，他便彻底放下心来。

从那之后就渐渐没有再关注国内的消息，全身心投入到自己海外的新事业中。

而tgd和凌末发生的一切变故，都是在寒澄亲自联系到他之后，莫总才知道的。

寒澄不会忘记，莫总听完寒澄的话后，在电话里足足沉默了有将近一分钟之久，才愧疚道：“是我识人不善了。”

之后，寒澄向莫总陈述了目前的困境，他已经查到一些和王泊在海外有交集的企业，但毕竟不是他的地盘，很多事情没办法深入查下去。

莫总立刻会意，表示自己一定竭尽所能。

并且他的效率极高，不但查清了王泊和那些企业的暗中交易，还送了寒澄一份大惊喜。

莫总找到了两年前和王泊签订对赌协议的人。

当年对方因为错信王泊，在凌末退役后牵一发而动全身，他虽然赢了王泊的那部分钱，但拿点根本不够赔他其他地方输的。

后来的事情就很明了了，人家本来就憋了一肚子气，还以为再也不会有交集的，结果王泊这颗人头忽然就送到了他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