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柚白看着他没有说话,等着宫云程说下去。
宫云程就是个大嘴巴,心里藏不住事,肯定是晏闻那边又有行动了,他憋不住要告诉他。
宫云程先是交代虞柚白不要说出去,也不要告诉别人是他说的,虞柚白点头答应,他才道:“你明天不是要出差吗?晏闻要和你一起去,而且他准备表白了,你做好准备。”
宫云程指了指左手无名指,暗示的很明显。
虞柚白与晏闻是协议结婚,领证都不情愿,哪里能准备戒指,这么多年他们连个婚戒都没有。
看来晏闻不是一时兴起,而是认真了,但不知道怎么的虞柚白心里忽然沉重起来。
宫云程又开始打哈哈,“好了好了,你去忙吧,就当我什么都没说。”
虞柚白:“?”
怎么可能当做什么都没说,他现在都开始紧张了,就连去地下停车场都找了半个小时的车。
宫云程的话严重影响到了虞柚白心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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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里陪在姜剑锋身边的只有他父母,他父母年纪不大打扮的光鲜亮丽,儿子受伤也没有多少难过,甚至还在为谁付医药费而吵架。
他们看见虞柚白过来,像是看到救星似的着急道:“虞经纪人是吧,我儿子出车祸你们身为经纪公司可脱不开责任,必须赔偿。”
说话的是姜剑锋的母亲,她抓住虞柚白的手腕,新做的指甲扎着他的皮肤。
几年前他们见过,那会儿虞柚白还是姜剑锋的经纪人,他父母找他要钱闹得很难看,还是虞柚白出面解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