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摩挲着手背,有微微的凹陷,不像是纹身,更像是烙铁烙下的奴隶印。
不知道是什么含义,他默默记下手背的烙印。
“送入洞房。”
云雪青思忖着,才听到礼官最后高喊了这么一句。
周围观礼的宾客终于有所反应,整齐划一的鼓掌,只是依旧没有人说话或者起哄,哪怕有掌声,还是显得冷冰冰。
手中红绸微动,被牵引。
云雪青跟着牵引走,转而来到房间。
他坐在房间等待,但新郎官并没有出去宴宾客,而是也呆在屋子里。
不过外面冷冰冰的“人”,也确实不需要招待。
新郎官在的屋子,温度都下降了几层。
云雪青警惕着,就见一只枯瘦的手,伸入了他的盖头之中。
第53章 阶级游戏(十九)
枯瘦的手指掀起红色的盖头, 云雪青眼疾手快,掏出一张黄符贴在对方额头。
静止符贴算上了个保险,云雪青沉下心, 打量新郎官。
新郎官面上完全没有人样, 面部凹陷, 皮肤发青,眼窝凹陷眼球突出,眼下青黑一片,像是一具停尸间的尸体。
偏偏是尸体,在和他成亲。
云雪青打量了两眼状似尸体的新郎官,确认对方确实是动弹不得,便脱了鞋,独自床上休息,和衣而睡。
坐在床边的新郎官,见对方真的打算将自己晾在这, 全身上下只有能动的眼睛, 气得祂硬生生瞪到了最大尺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