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北修隔着被子揉了把他的脑袋,噙着笑意:“周忱,你是在撒娇吗?”
“你是想跟我打架吗?”周忱语气冷冽道。
“我怕你没力气跟我打。”
周忱确实没力气,索性顺势说:“没力气,所以你能让我睡觉吗?”
“先聊。”
见霍北修坚持,他忽然坐起身来,从被子里伸出白皙的长腿,赶在霍北修开口前说:“那我还是去洗个澡吧。”
身上黏糊糊的确实不太好舒服,可他刚走两步就后悔了,他双腿发软。
老畜生。
他又没忍住在心里骂了句。
周忱很懂得识时务者,他从床尾绕到另一边,重新爬到床上,又像是无事发生般地将团在霍北修身边的空调被拽过来给自己盖上。
他背对着霍北修侧躺,瞧见他后脖颈被自己发狠时掐出的红印子,霍北修终究是没忍得下心再把人拽起来审讯。
可他担心明天醒来又要经历一次“消失的爱人”,所以……
“哐当——”
好不容易刚有点睡意的周忱被冰冷的金属感吓得浑身一激灵,人瞬间醒了,他坐起身看向手腕多出来的银色手铐,再看向霍北修:“你是变态吗?”
这行为,怎么看怎么变态。
霍北修坦然的躺下:“不变态明天对象跑了我上哪儿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