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了。”周忱嚼吧几下咽下才抽空回道。
虽然中午那顿饭很不错,但跟半生不熟的人吃饭对他来说是一种煎熬。尤其是,那半生不熟的两人对他进行各种试探以及暗示,太影响胃口。
周忱对晚饭非常满意,他吃得很愉快,最后抿了口鱼汤,难得露出满足的表情。
可正是如此,霍北修才觉得今晚的周忱很奇怪,但他怕对方又要跟他提分手,果断选择当个“聋哑人”。
霍北修快速把餐桌收拾干净,秉承着不说不错,多说多措的原则,坚决不跟周忱有半点儿交流,一脸冷漠的走进浴室。
他还有活要干呢。
今天好不容易拿到九溪疗养院所有职工以及入住人员的材料,要不是怕周忱又消失,他今晚不可能回家。
不过,就算是在家里,他今晚也注定要熬通宵。
趁着霍北修洗澡的功夫,周忱走进书房,打算找纸笔手写一份约法三章协议书,进来就看到摞在书桌上的文件。
这是霍北修到家先进书房的原因?
看到封面上写着“九溪疗养院”五个字的时候,周忱条件反射的打开文件,看完几页内容,书房的门就被推开,他做贼似的“啪嗒”合上文件,然后当做无事发生的顺势坐下。
他扫视着整张办公桌,假模假样地问:“你这里有没有纸笔?”
“进来是要找纸笔?”霍北修没有点破他,但也算是点破了他。
周忱没回答,在文件旁找到笔,又随手拿过放在另一边的本子,抬手碰上封面时问:“能用吗?”
“这会儿知道问?”
如果霍北修没有憋笑,他或许还看不出自己又被内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