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不是出门,我进去给你爸妈打个电话,我要看看我的乖乖。”孟竹君又换了个借口,反正就是为了让祖唤和秋臻独处。
她老人家根本不知道俩人独处是个什么样的情况。
她控制着轮椅进了屋。
祖唤插兜斜靠在门框边,看向秋臻,“谢谢你没有跟外婆戳穿我。”
秋臻抬起眼皮,脸上没什么表情,“我没有替别人出柜的爱好。”
祖唤走下台阶,拖了把椅子在靠水井的位置坐下,离秋臻有点远,“听外婆说,你准备回去了?”
秋臻拧着眉头,不客气地反问:“难不成继续呆在这里,为你下次喝醉后又认错人、耍酒疯自认倒霉?”
祖唤无奈地闭了闭眼睛,“为了彼此都好,能不要提那晚的事了吗?”
天知道有一天他能跟秋臻这样诡异地对话,更遑论秋臻对他明显还多了几分戒备的意思。
秋臻促狭一笑,语气冷得有些刻薄:“做过的蠢事连自己都不敢面对,祖唤,要藏你就该藏好些。”
“谢谢提醒,我会的。”祖唤从善如流,冷静克制,“你放心,我不会让秋颂知道——”
他看着秋臻,像要透过那薄薄的镜片,望进更深的眸子里,“从前他不知道,以后他也不会知道。关于我的性向,麻烦帮我保密。”
秋臻冷笑,“你准备就这么暗恋下去?”
“没什么不好的,你不也独身吗?”
秋臻眉心微蹙,然后起身:“记住你今天说过的话,我不希望秋颂跟你有一样的——”
他的话戛然而止,不过祖唤大概也能猜到他想说什么——一样的毛病。
如果换做别人,秋臻会不留情面地脱口而出,也许是看在这十多年的交情上,他没把话说得那么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