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郇时瑧比起来,他简直像是个懦弱的小丑,亓斯骛感到一阵沮丧。或许是生病时人的情绪会不断放大,心理也会比平日里脆弱一些,亓斯骛那张俊朗的脸都像蒙了一层雾。
郇时瑧不再和他掰扯,直接拿起亓斯骛放在一旁的外套,扯着他站起来把衣服披在他身上,然后强行拖着他往外走去。
亓斯骛有些头晕,也怕自己乱动又不小心撞掉郇时瑧的助听器,只能像是被捏着后颈毛的猫咪一样顺从地跟着往外走去。
他在心底暗暗叹了口气。
“车钥匙在哪里?”
“外套左边的口袋里。”
郇时瑧也是心急,直接把手伸进了亓斯骛口袋里,他的外套口袋很大也很深,里面有一串民宿钥匙,还有打火机、手机、证件等乱七八糟的东西。
他伸着手在口袋里一阵摸索。
亓斯骛额角青筋突突地跳,这也就郇时瑧能这样了,换了别人早就被他一个过肩摔撂倒了。
过了几分钟,总算是找到了车钥匙。
郇时瑧抽出手,动作急促,一不小心把口袋里的手机也带了出来掉落在地面上。
他连忙弯腰捡起手机,还好没有摔坏,只是手机壳从手机上甩开了。
地面上还有几张现金,是从手机壳里掉出来的。
郇时瑧现在只急着带亓斯骛去医院,他一把捡起现金连着手机一起塞回亓斯骛口袋里,打开车门扶着亓斯骛上了副驾驶。
“唉。”
亓斯骛既享受被郇时瑧关心在意的时间,又心疼他的急切焦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