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深闻言,轻笑了一声:“陆家说了很多难听的话传我吧?”

阮朝忙道:“没有没有,只是……”

医院走廊里光线白亮得有些刺眼,更显得陆琛唇色薄淡,嗓音也浅:“无所谓,我也做好了准备。”

阮朝一愣。

陆深:“还把他和陆家那几位伺候不起的大佛都拉黑了。”

阮朝震惊。

“?”阮朝音量差点没控制住,“你们怎么突然……”

“说来话长。”陆深说道,今晚去跟秦逐见过面,演得有些辛苦,眉眼有些倦怠,“改天再说吧。”

送到一楼,陆深还是拒绝了阮朝想送他回家的打算,催他回去陪阮妈妈,阮朝也没强求。

陆深独自离开住院部大楼,晚上的住院部人虽然少了很多,但还是不少陪护的人来来往往。

手机忽地响起,陆深见是谢弈的微信电话,刚刚社死的经历又重新被唤醒,搞得他犹豫了几秒才接起:“您好。”

谢弈问了两句在医院的情况,陆深客套了两句,正准备挂电话时,身后忽然传来一声大喝。

“陆深?!你他妈的给我站住!”

陆深神色一顿,眉间蓦得皱起。

“不好意思,我先挂电话了。”他匆匆说了一句便挂断电话,收起手机,转身看过去。

一个留着寸头的年轻男人从身后冲上前来,粗眉倒竖,狠狠咬着牙,嘴里还骂骂咧咧的。

陆深站在原地不动,不明显地勾了一下唇。

上辈子还颇会装可怜的陆衍此时完全没了从前的样子,狰狞神情令人觉得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