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逐微微垂眼望着他,不作声了。

他心底想着,也不知自己为什么非要这么说,明知对方在说谎,又何必非要强行追问。

以他们现在的关系,他就应该淡淡地接受对方的表面说辞。

几人陷入了沉默,还好不出半分钟,陆深叫的车就来了。

陆深告了辞,上车。

司机确认了一下目的地,车门关上,便向外环开去。

“住这么远啊。”谢弈目送着车子离开,喃喃道,“怎么不住在陆伯父家?陆家的宅子我记得地理位置好多了。”

秦逐方才也听到了司机在车内确认目的地的声音,微微蹙眉。

虽然听不真切,但似乎是一个公寓小区的名字。

在他上辈子的记忆里,陆深跟陆家的关系不错,结婚之前一直是与家人同住的。

——最起码据他所知是这样。

难道这么早其实就搬出去了吗?

陆深坐在车窗边,回头向后望着。

路灯下,灯光将男人的身影拉长,斜斜地落在地上。

三年前的秦逐,比他上辈子最后一次见,更显得有些恣意倨傲气,是还没经过背叛与冲突滋味的年轻男人。

陆深没来由地想到了未来三年他要经历的事,心底莫名地沉了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