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点开简阔的微信聊天框,看着那条充满威胁意味的消息内容,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简阔有多怒火。
阔阔:【开机了第一个给我回电话,不然你就等着挨屁股吧】
项樾心想,阔阔说要他挨屁股,那是啥意思?
是纯打,还是……
项樾想到了不可描述的画面,抿了抿嘴唇,心神都开始荡漾起来了。
如果是后者的话那更好了,打屁股就不行,那可是关乎到尊严。
都老大不小了,打屁股算什么?还不如来点儿实在的。
项樾看着手机舔了下嘴唇,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大不了回去负荆请罪得了。
坐在硬床上拨通简阔的电话,心里有点紧张,甚至超过腹部的难受感。
等电话那边接通了,突觉喉咙有点发干,微顿了下很轻地叫了一声“阔阔”。
电话里头的人安静了好一会儿,等得项樾比刚才更加紧张了,心脏鼓鼓的几乎要冲破胸腔,终于听到那道熟悉的声音传进耳朵里。
“你知道你玩失踪几天了?”简阔语气很凉,夹着不容忽视的怒意。
项樾没说话。
“三天,”简阔冷声说:“你失踪了整整三天,你食言了项樾。”
项樾眨了下眼睛,小声说:“阔阔,我知道我让你生气了,可是……”
“别可是,你有你的事要做,我无权过问,但你能不能玩失踪之前先跟我吱个声儿?”
“以前的事我不计较,但现在我就得计较了,”简阔沉声说:“项樾,你知道你突然失踪的时候我有多火大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