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言星只是轻轻咬住了一点皮肤,这种感觉就异常强烈,就算现在管召南让他停下,他也不愿意直接松口。
这种新奇的振奋感让陆言星越来越沉溺,牙齿刺破皮肤的一瞬间,陆言星尝到了混合着信息素的血液味道。
陆言星几乎不敢呼吸,他的嗅觉和味觉似乎受了影响,让他一时间分不清管召南的腺体里是否有信息素。
管召南的双臂越勒越紧,紧到陆言星的呼吸开始不稳,即便这样陆言星也没有松口,而是继续加重牙齿的咬合力度,将管召南的腺体部位整个含进嘴里。
陆言星一直咬着腺体,大概过了三分钟,全身紧绷的管召南似乎开始放松了。
管召南闷闷地开口:“陆小狗,我好像闻到你的信息素了,有点像苹果味的香蕉。”
陆言星慢慢松口,他这一口比管召南几次加起来咬得都深,管召南竟然真的一声不吭,也没有做出任何攻击举动。
任谁被alpha这么依赖和包容,都没办法不动恻隐之心,陆言星看着往出渗血的伤口,情不自禁地低头将腺体周围的水迹和血舔干净了。
oga不能在alpha的腺体里注入信息素,但是陆言星趁管召南闻不到信息素的空子,在被咬破的伤口上留了一点点信息素。
管召南虽然看不见陆言星在做什么,可是他的每次靠近和啃咬、舔舐,他都感受得一清二楚。
最后陆言星在管召南的湿衣服上抹了一下嘴,说道:“那叫山节子,是我妈最喜欢的花。”
“我也喜欢。”管召南将头埋到陆言星的怀里,把陆言星抱得很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