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我都可以从保镖手里收到你的照片,知道你在干什么。”

“可是我好难过,明明你有了我,为什么不带我去做这些事,而是要和讨厌的外人一起?”

此时此刻,杭淼脑中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厉泊砚疯了。

听着厉泊砚一样一样介绍他是怎么监视自己的,杭淼居然荒唐地从对方的话语里听出了自豪。

或许并不是厉泊砚忽然疯了,而厉泊砚本来就是一个疯子。

鼓起所有勇气,杭淼才用力将厉泊砚推开,“我们分手吧。”

“我们不合适,我也享用不住你所谓的爱。”杭淼一直都是个委婉的人,他不想把事情做绝。

可此刻,看着厉泊砚那张他曾经无数次心动过的脸,却只觉得恶心反胃。

“分手?”厉泊砚将这两个字在口腔里回味了一遍,像是许久才明白这个词的意思,脸色忽然一变,“你要和我分手?”

杭淼不说话,默认了。

“以后都不要再联系我了。”杭淼抬脚就要离开。

厉泊砚站在原地,垂着脑袋,嘴里自顾自地念着,“你要和我分手……分手?为什么?”

杭淼没搭理,他并不觉得自己有义务和能力去说服一个变态。

阔步往外走,可杭淼却发现,别墅里的大门都被关起来了。

当他最后走投无路试图打开窗子翻出去的时候,他才猛然反应过来。

厉泊砚之所以有恃无恐地把所有行为摆在他面前,不止是因为对方觉得自己没做错。

最主要的,也是最让杭淼感到绝望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