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他那么多年,我都没敢真给他下药。”厉泊砚蹲在闻修霆面前,欣赏着这人因为痛苦而从额角上流下来的大颗大颗的汗珠。

闻修霆怎么羞辱他都无所谓,并且他也不觉得那是羞辱。

他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讨杭淼开心,以前做了很多杭淼不喜欢的事情,所以现在,就算说他是杭淼的狗,他也承认。

但他不允许别人冒犯杭淼。

“他身体不好,你他妈敢下那么猛的药!”随着厉泊砚的怒吼,暴怒的拳风在闻修霆面前扫过,很快拳头再次落在他的身上。

这次是心窝,比起尾部,厉泊砚这一拳让他直接失去了意识。

可胃部绵延的疼痛又不许他彻底昏迷,他像是被抽走了骨头,整个人瞬间软了下来,可眼睛却还艰难地半睁着。

“你不爽吗?”闻修霆带着笑,用气音挑衅,“大家都是男人,我能不懂你吗?”

“看着杭淼在你身下失控求饶,很爽吧?”

“如果你不是疯子的话,我还会考虑和你共享杭淼,可你是个疯子,你不配……”

听到这话,厉泊砚的怒火彻底无法抑制,倏地一下站起身,一脚扫在闻修霆身上。

这次闻修霆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厉泊砚眼神阴鸷,抬手掐住闻修霆的下巴,看着血液从人嘴里流出来,语气森寒,“和星星我能忍。”

“但你,自找死路。”

从小到大,爷爷教厉泊砚的道理都很简单,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除了杭淼,他不会忍受任何人。

在杭淼面前装了那么久的人,让这些不知死活的人都以为他厉泊砚是吃素的。

如果不是当初和星星在杭淼需要输血的时候不顾自己身体抽了那么多,厉泊砚才不会忍到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