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里开着灯,杭淼正在看电脑。
“生病了怎么还工作?”厉泊砚看杭淼的脸还有些红,一看就是又烧了起来。
杭淼体质不好,又怕痛,发烧的时候比一般人都难受,厉泊砚眉头都蹙起来了。
听到他的声音,杭淼都没抬头看他一眼,继续看着屏幕上的数据,“不比厉总。”
这是在说厉泊砚生病了没说那件事。
看来是要秋后算账了。
厉泊砚摸了摸鼻子,过去将电脑拿开,给人将文件保存好,又跪在床边,态度极其诚恳,“老婆对不起,我知道错了,以后都不会再出现这种情况。”
“而且我已经好了很多,都不用怎么吃药了。”
边说,他还要边看杭淼的表情。
但杭淼只是淡淡地看着他,看不出来是高兴还是不高兴。
厉泊砚的心又高高地悬了起来,“那天我不该让你滚,我该死,怎么能对你说出这种话。”
“我更不该自以为是,瞒着你自己生病的事情。”
“以前不告诉你,是担心你怕我,恶心我……后来是怕你担心我。”
“其实闻修霆出现的时候,我就想宰了他,我还是受不了你身边有其他人。”厉泊砚说着,垂下了脑袋。
他不自信,知道杭淼有多好,甚至觉得自己配不上杭淼。
可占有欲和劣根性又让他忍受不了杭淼身边出现其他有可能把杭淼抢走的人,他控制不了自己,只能吃药。
他不敢去看杭淼的眼睛,只能静静地等待着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