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砚凉李砚凉李砚凉李砚凉李砚凉……”

它们重复地排列成一串,朝着画面外奔腾。

还有另一张证物,是一块手写的卡片。

“你会喜欢我送来的礼物吗?”

礼物?指那股很臭的冻品味,和那股很新鲜的血味?

李砚凉背脊发凉,震惊地睁大了双目。

“你有没有什么仇人或者……你知不知道谁爱慕你?”

前面的问题他能很快地答出来,但后面的,他自然是不清楚。

不清楚的原因不是因为少,而是因为太多,多到数不过来了。

从小到大爱慕他的人便颇多,暗恋的,明恋的,打直球的,玩手段的,还有玩非法手段的,他基本上都见识过,还见识过顶级僚机霍峥炎,却还没见过这么病娇的。

实话说,他真不知道这会是谁。

两人疲倦地从警局里走出来时,天色已晚。

还没出门,李砚凉便听到两个大嗓门齐齐喊道:

“凉哥!!!!!!!!!!你没事吧!”

“阿凉!你还好吧!”

接着,是两团炸毛小狗冲到他面前。

蒙季飞:“啊啊啊早上掉线的事还没结果呢,怎么中午就遇到这种事啊!到底是谁!”

蒙寄洲:“听说有血???”

“我没事。”

安抚了蒙寄洲和蒙季飞二人,李砚凉又看向远处的陈慕青。

对方的目光从他身后收回,向李砚凉投去询问的目光。

李砚凉想,反正时候不早了,干脆在吃饭的时候,把这事说了,于是问,“晚上一起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