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他讲话一顿,奇怪的看过去,就听到他说:“李明鉴,我伺候了你一晚上,你倒好,还给我摆脸色……”

我被“伺候”两个字戳的眼冒金星,满脸通红。

抱紧被子想我哪里摆脸色。我只是——

我听见他走了过来,声音离我很近,冷冰冰得像丝绸。

“给我系领带,我就原谅你。”

我抬起脸,看到他把一根黑色领带扔在被子上。

脸色很臭,满脸写着“你敢拒绝试试?”

我说:“我只会系最普通的那种。”

他看着我没说话。

这人又不靠近,也不低头,我只好从坐姿变成跪姿,直起酸软的腰,抬起酸软的胳膊,给他打了一个红领巾打法的结。

看上去怪可爱的。

我忍不住放软语调:“你要走了?”

叶泊则手指调了调松紧,动了动脖子,才舍得矜贵地看我一眼。

“是啊,别光着屁股勾引我,我要上课去了。”

“……”

我气的直接钻进了被子里,还不敢拿枕头丢他。

过了一会没声音了,我才发现他真的走了。

又想到我们都没有联系方式。

陆麋的话恰到好处地响起:“比起男朋友,更像是炮友。”

感觉心脏被冷箭射中了。

我早就明白的不是吗?

我明明看过他和别人的洒脱分手,却又期待自己成为那个特殊。

更可笑的是——

我一定不是第一个,也不是最后一个这么想的人。

第11章 香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