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三下午,我和周思齐去驾校报到上课,起因是那天晚上我回到寝室,就听见他们在讨论学车的事,桌子上摆放着一张驾校广告单。周思齐说自己计划报名,问我们有没有要去的,因为双人同行可以打9折,为了防止是诈骗,周思齐还专门问了学长学姐这个驾校有没有可信度,因为他宣传的28天速成驾照。结果还真有一个学姐,说自己在这个驾校一个月就把驾照考出了。张远和陆麋都不打算去,但是我有这个想法,于是我们俩就联系上了驾校,周三下午交完科目一的费用就直接去上课了。
理论课的地点在学校附近的一个成人教育学院里,教室看上去有些年头了,除了熟悉的大学士们还有不少年纪大的社会人士,合起来有种不伦不类的十分热闹。
刷完课下课时已经是九点,虽然内容没什么难度,但是从下午坐到晚上,也有种精疲力尽的感受,还饿。
结果张远在寝室群里提出吃夜宵的建议,于是我们直接去了烧烤店汇合。吃完烧烤将近11点,大家又都喝了一点酒,陆麋挽着我的手臂,兴致高昂地胡说八道。
他把刘海扎了一个小揪揪,头一甩,皮筋就掉了,然后手忙脚乱地找不知弹到哪里去的皮筋。
路灯昏暗,道路上黑漆漆的也看不清,陆麋摸到了一个什么,尖叫了一声。
把手里的东西扔了出去,发出哐当一声。
“草,摸到了废铁片。”
他郁闷地看着手指上逐渐冒出的血丝说道。
我们学校隔着一条河就是施工地,出现这个也不稀奇。
周思齐抽了张餐巾纸给他,说道:“伤口还行,就是要去打破伤风针。”
“不是吧,我最讨厌打针了。”
陆麋捂着手指,哭丧着脸说道。
张远还在幸灾乐祸,说:“谁让你乱捡东西了,没捡到狗屎不错了。”
“我捡到狗屎一定扔你脸上。”
陆麋幽怨道。
“校医室可能不能打,还得去医院里。”周思齐说,“明天早上没课,我陪你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