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晚会融化的东西,强求也没什么意义。

叶泊则见我两手空空进来,也没说什么,我听见他打了电话叫人来收拾地下室。

但半个小时后那边回话说山路积雪太多一时半会上不来。

叶泊则告诉我这个坏消息时我正在做早饭,煎鸡蛋,煎培根,煮意面。

这个场景总让我想到从前的某一幕,叶泊则翘着头发进来找冰水,我把他的脚步声当成了陆麋的。

吃完早饭,闲着无聊他就教我怎么玩斯诺克。我肢体不协调,动作不得要领,叶泊则就说玩玩而已随便打。

他姿势专业又潇洒,我玩的汗流浃背。

到了中午时路况好了许多,叶泊则换了辆车库的越野车就载我下山了,他开的慢。我便可以假装聚精会神看着雾凇和雪树,而不去想接下来的事。

直到他停在了路边,下车后又上来,把一个小袋子递给我。

我看到了袋子上的药方标志,里面是两支消肿喷雾和药膏。

“谢谢。”

“不客气。”

叶泊则送我到学校,他忽然说:“听说你实习律所还没找好?”

我被他说的羞赧,说:“还没……”

“凯瑞看不上?”

他说的是四大金牌律师会所之一的凯瑞,我怎么会看不上,就是进不去罢了。

“不是……我就想自己再找找。”

叶泊则笑,说:“花时间在这上面白费力气不如直接去凯瑞,何况去凯瑞能学到的东西比你去一个不知名的律所多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