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穿着的大衣,衣摆随风起舞,头发紧贴着脸颊,寒风从衣领、衣袖、衣摆、裤腿里灌进去,他没有一丝哆嗦,因为他已经感受不到任何冷热了。
“你真的舍得吗?”熟悉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他朝旁边看去,有一点惊讶。
和自己有着相同面容的人靠在栏杆上,面色平淡地看着自己。
“你说的舍得是指什么?”宋言倾问。
“你不怕死,所以当然不是你的生命。”他说。
“我感觉我早就死了。”宋言倾说。
他笑了笑,说:“我当然知道,可你有舍不得的让你活到至今。”
宋言倾默不作声。
他又说:“你不舍的是洛林秋,可你明明不舍,却还要做出这种选择。”
“而且,他说过,你不能再离开他,你也答应了。”
宋言倾眼角滑下一滴泪,“就当我食言了吧。”
他沉默地看着宋言倾,说:“你不在了之后,他会痛苦到死的。”
宋言倾说:“那么,我希望日后,他能遇到更值得他去爱的人。”
他说:“但愿吧,我就是你,我也希望如此。”
他消失不见了。
宋言倾坐在栏杆上,桥上的风极大,随时都有可能将他吹下去。
过往的车辆看到他的举动,立马报了警,然后下车劝说他不要做傻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