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肯定是知道的,所以他才戴上眼镜,每天穿的板板正正,让自己收敛一些。

沈时靠近覃川,低头亲吻他。

两个人是一直都是心意相通,从第一次见面,就莫名其妙相互吸引。

两个人的爱意干净透彻,光明磊落。

覃川向来矜贵又自持,厚重的盔甲将他层层包裹起来,他以正常人的姿态在形形色色的人之间斡旋。

沈时只是一下就击碎了他自认为刀枪不入的盔甲,他是翻开肚皮的刺猬,一边渴望抚摸又一边害怕被伤害。

沈时的吻和他人一样,从来都是直白且汹涌。

覃川的高塔没有搭建火力点,他从一开始就只是个虚张声势的空城。

覃川义无反顾上了赌桌,但他只有一枚筹码。

那枚筹码是沈时爱他,不会抛弃他,即便他是个精神病。

沈时微微起身,一枚银白色的金属圈落进覃川无名指里。

覃川整个人僵住,那小巧得金属圈异常明亮扎眼,他的手指在颤抖。

如果沈时的爱没有那么隆重,他还可以继续自欺欺人。

“是……是戒指……”覃川过了良久了吐出这么一句。

沈时掌心里还握着一枚,两款男士铂金对戒,沈时等覃川帮他把自己的戴上。

“哥哥,款式我自己设计,找碧玺定做的,不知道哥哥喜不喜欢,本来打算等到回了上海,找个正式的场地,布置满地的玫瑰花,给哥哥戴上。”

“可哥哥今天在这里,这里有湖水,有萤火虫,今天的月亮很圆,我忍不住现在就想给哥哥戴上,不会有更好的机会了。”

“川,这枚戒指,能不能让你,更依靠我一些。”

沈时目光柔和,没了那些侵略性,眼尾也没有红晕,他是认真地说出这些话,不是情绪支配,他在等待覃川给他一个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