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川看着那枚戒指,过多的情感杂糅在一起,他的声音有点哽咽,“其实……你还可以把我送进精神病院……”

“哥哥不喜欢那个地方,我不会送你进去的。”沈时从背后圈住覃川,“这辈子都守着你……”

沈时摊开手掌,露出那枚莹亮的戒指,“哥哥现在愿意帮我戴上了吗?”

沈时的手掌有点温热湿润的感觉,他低头去看覃川,眼角反着光。

心脏被勒起来,“哥哥怎么哭了……”

覃川声音柔软,“高兴的……”

他身上倾注了太多人的期待,他不允许不正常,不允许治不好。

“我如果疯了,你真的还要我?”覃川知道答案,他就是还想要在听一遍。

“没想到哥哥其实是个小可怜。”沈时笑起来,“没多大的事,瞧把你担心的。”

沈时轻描淡写覃川十年来的不安,他站在那里就是覃川的依靠,是覃川这辈子的退路。

癔症出来的【沈时】就坐在湖边的石头上,他谈不上高兴,也算不上难过,“哥哥开心了,你赌赢了。”他缓缓转过头,“哥哥不需要我了。”

覃川没说话,但他点点头。

【沈时】微微向后倾身,双手撑着自己,仰头看着天空,“只要哥哥开心我就没什么好难过的,那我走了……”

【沈时】:“川,再见。”

【沈时】消失在覃川眼前,覃川把沈时掌心的戒指套进他的无名指里。

“那哥哥,今天就算是我们结婚了!”沈时明媚的笑容和头顶高悬的月亮交相辉映,他揉捏覃川的耳垂,“以后就完全都是我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