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那辆车我去做了事故鉴定,散热器栅格里部还有保存完好的生物组织,16年前这辆车就是你开的,所有的证据我都有。”

覃从北听完彻底僵住,他不敢置信地缓缓转头去看覃川,他的儿子第一次让他觉得如此陌生,“你什么意思?”

“你知道我什么意思,该承担的事情,总是要承担的。”

“承担?”覃从北站起身给了覃川一个耳光,怒斥,“多少年前的事情了,你翻出来干什么?为了什么?替天行道?为了跟你毫无关系的人要把你老子送进监狱是吗?”

覃川的脸颊迅速红肿,他毫不在意,“不是毫无关系……”

怎么会是毫无关系呢……

覃川站起身,毫不畏惧地对视覃从北,“那不是毫无关系的人!那是我喜欢的人!你撞死了他的父母,是你让他这些年都孤立无援!这些年他比我还要孤独可怜一万倍!你没有资格在这里讨论他!”

“你……你喜欢的?”覃从北彻底懵了,“你是说……你之前说的那个交往对象难道就是……”他忽然反应过来,“他为什么接近你?他是故意的是不是!他到底要做什么?”

“爸,你去自首吧,我还能想办法保你一命,这总好过……死的不明不白……”覃川实在太累了,他跌靠到墙上。

一夜的冷风让他彻底思索明白了。

沈时这么聪明的人,不可能没想到去找那辆肇事车辆,自己都能找到,他也一定能。

但他根本就没去找过这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