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懂,不明白,根本不明白……
覃川的脸冷了下去,无从泄露一丝一毫的情绪,就只是淡淡地毫无感情地看着他,“时,我找到覃从北了,不想你再生事,送你出去待一段时间……乖乖的,别乱跑……”
“你……你是……是为了他?”沈时感觉自己的意识迅速被抽离,他不可置信地覃川,“为……为了他……赶……赶我走?”
“他是我爹。”覃川垂着眼睛,“而你……你是……沈时而已。”
沈时而已……
沈时勾嘴无力地笑了下,“你倒不必……你要想包庇他……大可以跟我明说……”
忽然沈时抓住覃川的手用上了十分的力气,几乎要把覃川的骨头捏碎了,他挣扎着抬起身子,一双猩红的眼睛几乎要钉死覃川,“覃川……你……你记住……只要我还活着……别让我再见到覃从北……你最好把他藏起来……不然我一样……一样杀了他……”
药力终于见效,沈时眼前一黑,捏住覃川的手也垂了下去,歪在椅子上。
覃川把沈时扶正,给他盖上毯子,丽萨林在后面有些局促地盯着他。
“到地方了找个人看着他,别让他乱跑。”
丽萨林微微抬头,小心翼翼地问他,“要关他关多久呢?总不能关一辈子吧……你们到底发生了什么……要……”
“别多问。”覃川打断她,“就关半年吧……”
蓄意杀人公诉审理起来很快,一般三个月就能宣判,若是出些问题,半年内也基本上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