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范警官关心,我不需要请律师。”覃川要让这个案子再没有重新被提起来的可能,他要让所有事情跟着他一起埋了。

范云捏紧了自己的手指,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啪!

他拍起桌子站起来,弯腰压向覃川,“我真没见过你这么愚蠢的人,覃川,我心里清楚你在干什么,你自己的命你就这么不当回事?!”

覃川油盐不进,他毫不畏惧地盯着范云,甚至是憎恶和怨恨,“是啊,范警官,我当初被金贤。庆折磨得生不如死得时候,怎么没人跟我说这么句话呢,我那个时候可宝贝我这条命了,等他一点一点把我吸干了,等我忍不住杀了他,你们来问我了,你不觉得,好笑吗?”说完覃川就笑了起来。

范云瞳仁深深振动了下,他竟然也不知道要怎么反驳。

“疯子……真的是个疯子……”

覃川依旧笑着,“是啊,我本来就是个疯子。还有要问的吗?范警官?”

“没了,你回去吧。”

“再见,范警官。”覃川又要回收监室,他瘸着着腿,每走一步都是簌簌的冷汗。

范云实在看不下去,捞着肩背扶住他,分别前还是忍不住小声嘱咐,“我尊重你的选择,但一切结束之前,不要这么早放弃,我会给你找个好的律师,争取不要判死刑,我不再追究你到底瞒着什么,你只要振作一点,会有好的结果的,相信我……”

会……会有吗……覃川最怕有人给他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