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没有牙科的急诊,只能等到明天,哥哥还能忍吗?”
覃川脸上冰冰凉,中和嘴巴里一股子燥热和疼痛,他觉得自己又行了,“我……我明天要去上班。”
“可以请假。”
“不行,有个重要的研讨会呢,所里的领导都要参加……”
“可以线上参加……”
“我觉得还是要出席一下……”
“哥哥!”沈时忽然变得严厉,他刺探地看向覃川,覃川眼神躲闪。
“哥哥你是不是……”
“害怕拔牙?”
……
覃川认命地点点头。
“哥哥……”沈时把人抱在怀里,安慰了一夜。
隔天不管覃川怎么求饶,他扛着人就带去见牙医。
覃川躺在牙科的检查床上,紧张得说不出话,两个指头来回抠。
沈时在一边事无巨细地和医生交流。
过于事无巨细……
“会打麻药吗?”
医生保证,“肯定会的,要上手术刀,肯定会打麻药。”
“还要上手术刀?直接拔出来不就可以了吗?”
“患者智齿的牙根长得很深,方向也不正,要把牙龈划开才拔得出来。”
“还要把牙龈划开?!会流很多血吗?”
医生耐着性子,“多多少少会流点血的,你放心,我会止住不会让它一直流的。”
覃川在一边听的瑟瑟发抖,他宁愿沈时别问了,他什么都不知道赶快拔完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