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着龚淮屿,一字一句缓缓道:“你爷爷派人来找我,你不知道他跟我说了什么吗?”

龚淮屿将他关了三天,当晚他们不欢而散后,纪归被龚老的秘书放出来,他不信这件事龚淮屿不知晓。

“我的事情,他管不到。”

这话说的没头没尾,但要是龚尘柏真的管不了他,也不至于连门锁都能被那么轻松撬开。

纪归冷笑一声:“然后呢?你要谈什么?”

话题回到了龚淮屿想要的正轨,他终于松了松气:“这段时间你到底在闹什么?”

好像是自从邹彦回国后,与纪归见了面,事情就朝着不可控地方向发展。

明明纪归一直都是乖巧听话的,就算之前两人有闹过矛盾,不出一天,纪归就会阴转晴,与自己和好如初。

这次纪归耍性子的时间太长了,他将人留在家里也不管用,这令龚淮屿内心涌现阵阵不安。

事情不应该是这样的,这超出了他的计划范围。

想到这儿,龚淮屿不免烦躁,在纪归回话之前开口:“你不要做什么事情由着自己的性子来。”

“你觉得我在耍性子?”

纪归彻底不知道该做出什么反应了,他现在只想笑,笑得越疯越好。

纪归将自己的药随身带着,他想,如果自己又犯病了,可以随时往嘴里塞一颗。

他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做的。

在预感刺痛来临前,纪归率先拉开背包,从中翻出一版全新的药,捏出两粒倒在嘴里,直接用力干咽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