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娘一个劲地朝自己道谢,说这顿饭不收钱,让他以后常来吃。

“你没有和那个哥哥一起来吗?”

维维坐在纪归对面,手中拿着妈妈方才塞过来的麻团,小口小口地吃。

纪归拨动碗里的馄饨,视线落在漂浮地几块紫菜上。

维维问的太认真,他只得含糊道:“他不在这边。”

维维啊一声,唇片油光,微微张大:“可是……”说着,圆眼下意识往纪归身后瞥。

纪归不明所以,跟着转头,却见早餐店门口依旧空荡荡的。

“什么?”纪归问。

“没什么。”维维神色故作神秘,“你们是在谈恋爱吗?”

纪归眨眼,夹起锅贴的手就这么吊在半空中,内心受到了不小冲击。

这孩子看着只有十岁上下,当年便更小了,怎么会知道这种事情?

莫非是当时他和龚淮屿的行为太过诡异,已经远远超出正常朋友之间的互动,才连一个小孩都能看出?

锅贴很香,很烫,纪归却食不知味。

“哥哥,你是不是和他闹变扭了?他没来找你很不高兴吗?”维维凑过来,看纪归嚼蜡一般,僵硬地往嘴里送锅贴。

“我偷偷告诉你,我刚才看到他啦,就在门口,他还冲我嘘了一下。”

纪归握筷子的手悬在半空,有些不敢置信的。

耳边好像听见龚淮屿皮鞋踏近的声响。他僵硬片刻,深吸一口气,缓慢回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