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程修宁却只是看着他的眼睛,用他从来没听过的,努力温和过的语气,对他说:“我有时候喜欢走神,如果你跟我说话,我会容易听错,但并不是你的错,也没有责备你的意思。”
白知梨反倒愣了,怎么……忽然搞得这么正式。
程修宁接着说:“我也从来没觉得多做一个人的饭会很麻烦,相反,你认真吃东西,吃到好吃的就很幸福那种样子,会让我觉得这一顿饭没有白忙活。”
他其实很多时候也不仅仅是光盯着白知梨的脸看,更多时候,他看着努力吃饭的白知梨,都有种把小猫抱怀里,一点一点喂猫条、看它乖乖舔舔的满足感。
白知梨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欸?学长……”
“而且,你不觉得自己胃口太小了吗?”这个问题程修宁其实一直都想问,“就吃这么点儿,你还觉得需要付我生活费?”
“不是的……”白知梨认真解释道:“学长是第一个注意到我被住校困扰的人,也真真切切帮了我很多大忙,所以即便我不够富裕,也想尽量替你减轻一些负担。”
“你又不是负担。”
这样的话,理所应当般,轻而易举地就从程修宁口中说出来。
白知梨怔愣了一瞬。
第25章 “学长对我最好了。”……
其实从来没有人对白知梨说过,“你是个负担之类的话”。
但他从小父母双亡,由叔叔阿姨抚养。即使那时还很小的白知梨,都早早懂事,吃饭从来不需要谁喂,感冒吃药也不需要人哄,每天都乖乖待在一边,按时做作业、按时睡觉,省心得就像一只被闲置在角落里的洋娃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