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依赖夏陵,好像能让他更有安全感。
年长者的依赖更像是纵容,纵容一个人肆无忌惮的窥视自己的隐私,入侵自己的领域,打破自己多年养成的习惯,然后用一个崭新的自己,拥抱自己年幼的爱人。
他们还需要磨合,梁暮云等得起。
因为他有信心,也因为夏陵足够在乎他。
三天后,梁暮云又被叫去录了口供。
这次是夏陵陪他去的,他主动要求的。
口供前前后后录了两三个小时,一个很有经验的警察翻来覆去的问着几个同样的问题,梁暮云都如实说了。
“听说你一直在雀儿胡同找人,找的就是蒋小刀?”
梁暮云猜到他们能查到这件事,如实相告:“嗯,是也不是,一开始找错了人,是前两天才知道其实要找的是他。”
“也不能这么说,是没想到找到的是他。”
梁暮云将梁暮成的事情言简意赅的说了,还给对方看了手机里的照片和钱包内的军功章。
警察笔尖微顿,全程认真地听着,看见梁暮云的动作,他走上前郑重的接过那枚庄严的军功章,仔细翻看看了一眼,确认无误后又双手递还给了梁暮云,然后将人亲自送了出去。
不为其他,烈士家属理应有的待遇。
梁暮成的档案属于机密,不能被调取,但是查证还是容易的,于是梁暮云很快就被解除了出省限制,不过他并不打算离开。
因为虽然蒋小刀死了,但还有一个人在这里。
“你早就怀疑那个蒋小天了?”夏陵听了梁暮云的解释,恍然大悟,“所以你才让我去医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