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的。
楚星野看着司哲雅,想要把他的嘴撕下来。
司哲雅注意到楚星野在看他,眼睛亮了亮。
在摄像头看不到的角落,悄悄地碰了碰楚星野的手背。
楚星野手背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好难受,可能是对司哲雅过敏了吧。
楚星野受不了了,他根本没发明过这个什么爱迪生什么滴血检测仪。
不管了,这是白家人在发疯,管他什么事。
他要对下面的人说出实话——
“想想吧!”
“再也不会有亲人延误治疗,再也不用面对高昂的账单懊悔——”
“你爱的人,不会提前与你告别——”
司哲雅十指紧捏话筒,关节用力得发白。
砰地一声,一束灯光打在一位中年女士身上。
她看起来饱经岁月风霜,和身上质感高级的礼服形成割裂,身体干瘦、肌肤干瘪、头发干枯,但依稀能在岁月摩挲她的痕迹中,瞥见一丝青春时的美貌。
楚星野的心脏几乎停跳——
“这位就是发明这项伟大专利的天才,楚星野同学的——”
“母、亲。”
妈妈!
楚星野紧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太过失态。
脑子里打算说出的实话又咽了下去。
“很荣幸,她是这台机器的第一名实验对象。”
“命运眷顾这位女士,她恰好因此被诊断出子宫内膜癌,并第一时间接受了治疗。”
!
这个消息太有冲击力,以至于楚星野整个人直接楞在了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