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撑到周五,实在爬不起来床,跟组长请了假在家休息,一下子睡到天昏地暗。
这长长的一觉醒来已经快要下午五点,彭予枫浑身酸痛,他起来去浴室用冷水洗脸,才觉得浑身都冷,脸颊和嘴唇都烧红了。
彭予枫心想,倒春寒的时候他都没生病,马上夏天了还要经历一场感冒,这真是没天理。
出来后彭予枫听见手机在响,没看清是谁便接起来:“喂?”
对面沉默片刻,传来陈礼延平静的声音:“彭予枫,你搬家了?”
彭予枫坐在椅子上,头昏脑涨地说:“……嗯。”
“你搬家不跟我说一声?”陈礼延问,“什么时候搬的?你现在住哪儿?”
彭予枫说:“你怎么发现的。”
陈礼延短促地笑了一声,说:“你说呢?”
他说……彭予枫有点恶劣地想。大概是陈礼延跑去找他,敲开门后看见一个陌生人。要不就是二房东还没来得及把房间租出去,里面全是空的。
缺氧带来的后遗症很明显,彭予枫竟然从陈礼延的语气中听出一丝生气的意思。
陈礼延从不生气,他顶多会失落一阵,但很快就会恢复。彭予枫还坐在椅子上,短短几秒钟诸多念头闪过他的脑海,想说话却打了个喷嚏,接着是无法忍耐的咳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