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鹏和冉风的视线齐齐地向门口看去。
门口的人,三伏天穿着风衣,戴着一个褐色的老爷帽和口罩,外面阴雨绵绵他还戴着墨镜,此时他正隔着帽子揉头,显然是因为戴着墨镜视线不清晰撞到了玻璃门上。
看到两人在看他,他假装坦然却苟苟怂怂地走到不远处的椅子上坐下。
阳鹏的眉头抽了一下,有些无语地深深吸了口气。
冉风轻笑一声,调笑道“怎么你现在也是大明星了吗?还有狗仔跟着。”
“这是当时在小镇的时候谢海安的病历本,三年里我带着谢海安看了九个医生,都收效甚微。”阳鹏生硬地开口,并不想谈尾随他而来的小尾巴。
冉风接过病历册,仔仔细细地翻阅着留存的档案,越看脸色越难看。
“还有一个东西要给你。”阳鹏瞥了一眼在角落中探头探脑的老爷帽,眸色暗了暗。
“这是那四年在那个学校里谢海安写的日记,希望对你有帮助。”
冉风接过那本日记,那是一个很薄的田字格本,看着像小学生练字的本子。
阳鹏继而又道“有一个东西,我想了想,还是需要亲手还给谢海安。等过段时间,我约谢海安出来,把东西还给他,再让他决定给不给你。”
冉风点点头“我先回去了,海安一个人在家我不放心,之后有什么事情我们电话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