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冉风的眼角红的不成样子,吃痛的咬住下唇,谢海安此刻正咬着他最脆弱敏感的神经。
“冉风哥哥”
冉风的身体白皙,泛着水光的红色格外的惹眼。
“一想到他在会场看你的眼神,我就格外的恶心。”谢海安放过了那两个可怜的小家伙,重新咬回冉风的耳垂反复舔舐。
“我的胸膛要爆炸了怎么办。”嘶哑的声音源源不断地传来,冉风浑身止不住地颤抖。
“痛!”冉风的眼睛骤然放大,眼底含着水光颤抖着。
谢海安也并不舒服,干涩的触感让他的额头痛的渗出汗来,他却依旧狠狠地咬了口冉风的下唇。
两人的嘴唇沾染着艳红色的血渍,谢海安嘶哑开口“忍着。”
摇椅发出吱嘎吱嘎的声音,小平安惊醒茫然地看着在摇椅上晃动的两个人。
冉风的面色有些泛白,一时分不清是身上疼还是嘴唇疼。
“一直以来,我都舍不得让你受一点痛,但是冉风,这里好涨啊,快爆炸了。”谢海安握着冉风的手按在自己胸口因为深呼吸起伏的胸口上。
冉风仰着头,承担着谢海安的怒火,木制的摇椅终于承担不住两个人的重量,腿咯吱一声断了,重重地砸在地上。
谢海安却并没有停手,直到冉风神思恍惚,再也感受不到任何痛楚和快意。
谢海安折腾了两个多小时,天已经灰蒙蒙地暗了下来,却还没完全暗下来,院内的灯却依旧亮了起来,照得四周不比白天暗。
冉风的头发湿答答地贴在脸上,嘴唇也破了皮,眼角还挂着泪,面色有些苍白,无力地昏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