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静谧安然, 偶有微风拂动窗帘的轻响。
冉风侧躺着正对着他,浓密的睫毛合成一条线,没了平日里的清冷, 脸颊微圆,距离很近, 谢海安可以清晰地看到他脸颊上细微的绒毛。
谢海安有些出神, 他有些恍惚,一直惦念在心底的人, 如今正安安静静躺在自己身侧。
静谧的午后,没有波澜壮阔, 每一寸光里似乎写满了静好,让谢海安沉溺其中, 不舍起身打破这份来之不易的独处。
“怎么看着我?”冉风刚睡醒的声音有些哑,眼睛半阖着长长的睫毛还未完全舒展开。
“你醒了?”谢海安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笑,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起来, 去倒了杯水。
冉风坐起身,似乎还有些困倦。
谢海安将水递给他“要再睡一会儿吗?”
冉风摇摇头, 喝了一小口水, 润了润喉咙“不是去看电影吗?”
“哦,对!”谢海安随手将水杯放在床头,翻开手机选电影。
近期院线不是排了一堆烂俗的文艺片, 就是一堆低分的鬼片,选来选去两个人选了一个悬疑片。
“影院离这儿不远,我骑车载你去,可以吗?”
“嗯。”
冉风看起来好像还没有完全清醒,垂着眼温柔乖巧的样子,勾的谢海安心里又开始发痒。
他很像一个精致漂亮的小玩偶,谢海安想把他揉进自己的怀里,再混进骨血里,好想这样才能止一止心底源源不断涌出来的,没有根源的痒。
谢海安的车停在楼下,他拍了拍后座,上面绑了一个蓝色的坐垫“这样坐起来就不硬了。”
冉风侧坐上去,环住了谢海安的腰,垫子很软,谢海安把它固定得很牢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