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暮泽挑眉,眼神里有七分戏谑三分了然:“你怕我睡你?”
芮宁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顿时跳了起来,夸张地哈哈大笑:“哈哈哈!我怕你?我怕你什么?但凡我不愿意,你敢碰我一根毫毛?”
刚刚碰过他五根手指的黎暮泽笑而不语:“那你是怕自己把持不住,对我下手?”
芮宁无语到家:“哈哈哈哈你做梦呢!”
黎暮泽反问:“不然你为什么不敢和我一起睡?”
芮宁立刻道:“小狗才不敢,谁怕谁!”
由于芮宁的“英勇无畏”,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今晚二人都睡主卧。
黎暮泽有轻微洁癖,一回家就要洗澡,趁他洗澡的间隙,芮宁不断自我反省。
“不是已经决定好了,决不跟他同床共枕?芮宁你是个猪脑子吗,三言两语就中了他的激将法?”
“男人三十如狼似虎,你这不是羊入虎口吗?”
“算了,谅他也不敢对我怎么样,再说了,十八岁的男生有几个不是笨蛋,既来之则安之,他还能吃了我不成?”
芮宁休息了片刻就开始打量卧室的布置。
主卧很大,目测有六七十平,连通一个衣帽间,地上铺着整块地毯,一直延伸到阳台,阳台很宽敞,有看书喝茶的桌椅,还有个定制的展示柜,展示柜里放着大大小小上百个汽车模型,都是芮宁的“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