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暮泽没有回答。
房间里的医生见势探出头来:“那个……我们现在来处理一下?”
芮宁这才发现,医生刚才就在黎暮泽房间,药箱都打开了,他突然来敲门,才打断了他们。
满地狼藉已被清扫。
芮宁跟着黎暮泽走进房间,医生拿小镊子一个个挑出玻璃碎片,有些细小的玻璃渣嵌在肉里,医生需要挖得很深,一点点把玻璃渣刮出来。
黎暮泽额上都是冷汗,上臂肌肉绷得紧紧的,医生用酒精消毒的那一瞬,他陡然咬住嘴唇,唇色发白。
芮宁只是看着都觉得疼。
黎暮泽突然说:“能不能麻烦你给医生泡杯茶?”
芮宁懂他的体贴,却还是盯着他的伤手半晌没动。
他心疼他。
他们都知道。
漫长的二十分钟过去,医生终于处理好伤口,在黎暮泽的伤手缠上了几层纱布。
芮宁去给医生泡了杯茶,亲自把医生送到门口……然后,然后他自己也走了。
黎暮泽还以为,他看在自己受伤的份上,至少会多关心几句,问问自己为何受伤。
但他什么都没问,就那样走了。
当天晚上,黎暮泽去敲芮宁的房门,一直没有人开门,他打芮宁的电话,也一直提示关机。
于是,黎暮泽跟李乔要到管修文的联系方式,又打了电话给管修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