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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暮泽偶尔会来剧组送炮,在芮宁的房间里窝个一两天,全无节制,芮宁隔天脚步都是虚浮的。

芮宁请过两天假,一次回家看应采霞,一次跟黎暮泽约了一天会,其余时候,一天未休,他是整个剧组除了导演之外,出勤率最高的。

剧组杀青那天,包了某酒店一整层,大家吃饭、喝酒,所有主创,包括残疾的郑凛都要上台给大家表演节目,郑凛被迫唱了一首歌,荒腔走板,但她挺高兴,点名要芮宁跳舞,芮宁一点不怵,从助理头上偷了顶鸭舌帽,歪戴在头上,没有走侧面的台阶,按着台面一个弹跳就跃上了舞台,他两年前出于工作需要学过一支街舞,现在当然忘得差不多了。

不过,昨天他跟黎暮泽说今天杀青宴时,黎暮泽提醒了一句“他们可能会让你表演个节目”,芮宁就提前准备了一下,果然派上了用场。

导播关了大厅里的灯,把灯光聚集到舞台上,因此,没人发现,有个人轻轻推开大门走了进来。

音乐十分劲爆,芮宁对这支舞很熟悉,动作和表情都十分到位,更重要的是,他给人一种青春洋溢的少年感,看他跳舞令人快乐。

黑暗中的闯入者也随着节奏轻轻拍手。

整支舞差不多四分钟,刚好是一首歌的时间,歌声收尾,这支舞也结束,芮宁摆了个帅气的收尾pose,他喘着气,额上出了一层汗。

大家都很捧场,叫好声此起彼伏,甚至还有人喊着“再来一次”。

大厅的灯“叮——”地打开,灯光骤然笼罩,芮宁不太适应地眯眼,抬手挡了下光,随即瞳孔猛然缩小,一个名字脱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