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钰神色淡漠地翻过一页剧本,将自己的台词全部熟记于心后才开口:“其实他们说的也没错。”

他本来就是这种性格,除了必要的工作以外向来不会对外人多展露半分好颜色,别人怕他也是应该的。

眼见拍戏时间快到,柯钰将剧本和手机放到小桃的包里,自己则双手转着轮椅前进,他在剧组驻扎了快两周,早就学会轮椅的使用方法,不需要别人帮助也能熟练地操纵轮椅自由来回。

上台需要过一个平缓的小坡,轮椅的车轱辘似乎被一个小石子卡住,柯钰转了两下没动,他正要弯腰查看,轮椅后方的把手却忽然被人稳稳地扶住。

柯钰下意识抬头,穿着深蓝色警服的秦陆英正憨憨地对他笑,阳光在他帽子上的警徽折射出灼人的光芒,一双黑白分明的眸子带着勇敢无畏的稚气,小麦色的下颌线却棱角分明,剧里的菜鸟警官似乎在这一刻活了过来。

秦陆英说:“这个坡不好走,我推您上去吧。”

柯钰转过头没说话,秦陆英权当他默认,笑意盈盈地推着他走上台。

这是秦陆英的人生第一场戏,而且还是和柯钰搭戏,他心里的激动和兴奋要远大于紧张。

他不动声色地抹掉手心里的汗,按照导演的指示试戏走位,只觉得心脏仿佛快要跳出来,扑通扑通狂跳的声音震得他耳朵发麻。

“action。”

夕阳下的校园人影攒动,四处可见说说笑笑的学生们,红白相间的教学楼似乎也笼罩着一层暖色的光晕,散发着青春独有的气息。

林树站在校园里深吸一口气,作为刚刚从警校毕业的实习警官,他对学校这种地方依旧保持着深沉的亲切感和归属感。

他奉上级的命令来到死者女儿秦玲所在的大学调查,结果却一无所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