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黎经过一夜的沉淀怒气早已到达顶点:“现在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人是南星不是你!你能怎么负责?”

就连柯牧也暗含不快,望向柯南星的眼神流露出几分痛惜:“听寒,我一直觉得你是个懂事孩子所以才将南星交给你,如今你却做出这么冲动的事,看来我需要重新考虑你和南星的婚约。”

触怒柯家掌权人的后果陆听寒不敢承担,他言辞急切:“伯父,请您再给我一个机会。”

陆云庭上前一步制止陆听寒,弓着腰态度恭谨地说:“我们愿意在原有的聘礼基础上翻倍,另外再加上陆氏集团3的股份,这份补偿足够了吧?

原本柯南星的聘礼只有2的股份,如今再加上3,总共5,这些股份足以让柯家成为陆氏拥有话语权的小股东。

柯牧明白这份补偿的含金量,一时沉默下来。

眼见柯牧态度缓和,陆听寒立即道:“南星是我的妻子,我们早晚都会完全标记,现在只是提前了一些而已,如果您还是不放心的话,我可以卸下工作照顾南星,直到南星痊愈后再办婚礼。”

他这话说得巧妙,三言两语便将强迫oga完全标记的恶劣行为转变成夫妻之间的小龌龊,还装出一副大义凌然时刻为柯南星牺牲的模样,实在令人作呕。

可偏偏……

柯钰扭头看向对面的柯黎和父母,他们的脸上果然出现一丝迷茫,就算再宠爱再心疼柯南星,他们终究也只是书中配角,会按照书中的走向撮合这场婚礼,竭力完成结局。

这是属于书中角色的既定命运,没有人可以逃脱剧情的束缚。

作为注定死亡的炮灰,柯钰又能做些什么呢。

他怔怔地看向病床上面色如纸的柯南星,又将视线落在挣扎痛苦的柯家人身上,身边的陆听寒和陆云庭依旧喋喋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