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啊。”柯南星目光怔然,苍白嘴唇轻抿。

“我还以为是哥哥回来了。”

提到柯钰,白若南放下汤碗的动作一滞,陶瓷制品和桌面发出清脆的碰撞声,她语气不阴不阳:“他不是已经和咱们决裂了,怎么可能愿意回家。”

柯南星无奈道:“妈妈,您别总是这样……”

母子之间哪有隔夜仇,他想要安慰白若南,可他作为既得利益者并没有立场说这些话。

他抓紧手心的蚕丝被,犹豫很久说道:“妈妈,你说梦境中的世界真的能反映现实吗?”

白若南一时没反应过来:“什么?”

柯南星语气喃喃:“梦中发生的事情太真了,我好像真的和陆听寒成功举办婚礼,你和父亲、柯黎、甚至还有陆总都在婚礼上……”却唯独没有柯钰,这到底是为什么?

白若南目露惊愕:“原来你也梦到了。”

不只是柯南星,柯家的所有成员几乎都梦见这一幕,梦里蝴蝶真假难辨,如今连自诩清醒的白若南都开始怀疑,她活了几十年的地方难道真的是一本书吗……

这实在太过荒谬。

离开柯南星的卧室后她鬼使神差推开隔壁房门,屋内布局和柯南星的房间大致不差,只是玻璃柜内的一列列奖杯足以证明房间主人的身份。

白若南坐在床边,如同做过很多次似的拿起床头柜上的照片,照片上的人容姿秀美,穿着校服板着脸站在奖台,是十八岁刚刚考上电影学院的柯钰。

她抬手摩挲了几下照片上的人紧绷着的脸,心里竟然记不起当初自己有没有对柯钰说过夸奖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