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我不敢吗?”

秦陆英的身体忽冷忽热,甚至因为牙齿打颤出现明显的颤音,仿佛要将积蓄多年的恨意全部释放出来:“如果不是你因为嫉妒故意诱导我信息素紊乱,我妈怎么会受那么多苦,我又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他两手死死摁住秦回舟的脖子,问出困扰自己十几年的问题:“错的明明是你,为什么你能理直气壮地指责我?”

被诚信公正善良教育二十几年的孩子永远不能理解特权阶层的想法,正如秦回舟自小就没由来厌恶他的原因。

秦回舟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青灰,可他却露出畅快的笑容,眼底带着明晃晃的恶意,一字一句地说:“你以为我就不恨吗……”

秦陆英眸色一怔。

“我才是名正言顺的婚生子,可父亲从来都看不见我,他只想着你!”

“……”

“……”

“滴。”

本该故障的电梯门突然打开,空气稀薄的电梯内瞬间钻进大量新鲜空气,带着冷意的风让秦陆英的意识短暂清醒了一瞬。

“柯先生,电梯已经修好了。”

“嗯。”

秦陆英立刻松开手起身,可疲软的身体却怎么都没有力气,他全身僵硬地跪坐在地,不可置信地盯着电梯门外。

秦回舟找准时机推开他,俯身用力咳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