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白安问:“那段时间你躲在小区边缘偏僻的地方发泄情绪,是因为难以承受不断的拍摄,还是学校同学对你的欺负?”
遗像相框里的王癸笑了笑:“都有,但也都不是。母亲盯我盯得很紧,我来到小区偏僻的地方,是希望能找到一个缝隙可以跑出去,哪怕只拥有一两个小时的自由时光。或者干脆永远离开,让她后悔,让她埋怨自己为什么没有好好珍惜我这个人,从今以后只能看到手机里虚假的我。没想到……我很傻是不是?”
“是有点。”黎白安肯定道。
王癸没想到她这么直白,呆了一呆,又忍不住笑了一声,随后沉默起来。
四周墙壁的血肉在不断膨胀,挤压着室内狭小的空间。
“你剩下的时间不多了,马上就要成为我的一部分了。你还有什么遗憾吗?我会尽力帮你实现的,如果以后有你的熟人再进入副本,我可以帮你向她们传达你的心意。”王癸安慰她道。
黎白安摇了摇头,“我想说的话当然要自己告诉他们,就不麻烦了。哦,忘了说,我可没打算留在这里。”
她从空间掏出那把透明伞,用伞尖对准墙壁。
自从拿到这个武器,她还没有来得及使用,甚至嫌起这个副本有些过于温柔了。现在终于有机会试一试,她竟然还有点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