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她们听到山顶传来一声不似人声的凄惨尖啸。
两个男学生跌跌撞撞地从山上逃了下来。
黎白安拉住其中一个男学生,蓝珀拿出老师的威严,询问他上面发生了什么。
男学生慌慌张张地指着山顶,磕磕巴巴地说:“发、发病了,太可怕了。”然后任由黎白安扯下他的灰色外罩,“脱壳”而去。
这么吓人么,到底是什么东西?
黎白安和蓝珀对视一眼,抬脚朝山顶走去。
罗剑在一间住着三十来人宿舍房里醒来。
身边好几个与他同龄的男生,都揉着眼睛从被窝里爬出来。
站在门口领头的是个五十来岁的女人,她叼着小烟锅,用粗俗的话语催促着他们赶紧滚起来去伺候姑娘们。
罗剑迷迷糊糊地学着其他人穿上床边的衣服,沿着宿舍外湿冷的走廊来到院子里。
院子另一边是五层高如同仙境般富丽堂皇的飞檐木楼,楼内灯火通明,燕语莺歌,食物混着脂粉的香气从每一个窗孔里飘出来。
他们一人被塞了一个馒头和一碗豆浆,其他人都在狼吞虎咽地吃,罗剑也赶紧吃上两口。
片刻后,他们被女人带着走进了那栋巍峨的木楼中,但他们显然不配享受灯火,立刻被领进木楼的地下厨房。
领头的女人拍着手,要他们赶紧上工。
厨房里登时忙碌起来,约莫半小时后,厨师们陆续到来,大家热火朝天地忙碌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