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青微给了他一个上道的眼神。
俗话说赶早不赶晚,张寐提前几天就来到了这里,本想调整个最好的状态再来的,奈何他没钱只能在外面流浪,又不认识路就在特管局附近露天席地地呆了几天。
“我没在外面睡过,晚上有点睡不着,然后有一回晚上,我憋不住了,就想找个地方上厕所。”
“你能说重点吗?”叶青微正在吃饭,不想听这些细节,吼道。
张寐好脾气地解释,“这就是细节啊,我就在对面那个山坡上,和烂尾楼并排的那个,刚上去没多久就看见远处烂尾楼里像是有蝴蝶飞出来了,我当时还想,这大晚上的哪来的蝴蝶,隔着那么远,我以为我看花眼了,那些个蝴蝶只从一个窗口往外飞,风一吹全部落在了大海上。”
“烂尾楼那里白天都阴森森的,晚上就更可怕了,过了两天,我就听说从那里解救出了绑架案的受害者,在这之前,我还在特管局附近遇到过一个男人,不是卖东西的也不是送东西的,看起来也不像是跟我一样无家可归的,就经常在这一片晃,有一回我找地方上厕所还在山坡上遇到过他,我看他蹲在山坡上抽烟,正好对着烂尾楼的方向又是顺风,这个季节一点火星就能屠了一整座山,我就跟他说,放火烧山牢底坐穿。”
听他说了半天,叶青微逐渐麻木地变成捧哏。“然后呢?”
“然后他让我滚。”张寐十分认真地说。
叶青微:妈的。
“你说的那个男人,他长什么样子?”一直没开口的兰榭璆打断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