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助院的救助对象并不限于孩子,还有一些在外面丧失了劳动力的成年人,通过在这里帮忙能够免费吃饭,赵雅带着砚京一路走到餐厅,巧的是,今天餐厅帮忙打饭的人正是易萧,她的身旁还站了砚京来时路上那个提醒她救生衣不用系那么紧的男人。
这个点儿餐厅人不多,赵雅将她带过去之后跟易萧他们打了个招呼人就走了,砚京随意在角落里选定了一张桌子,四人座的位置已经放好了四份餐点,砚京坐在角落里,身后就是来时路上那个将自己包裹成蚕蛹的女人。
就餐环境,女人依旧没有摘下帽子口罩,坐在她对面的人正认真地介绍着救助院的情况。
女人放在膝盖上的手指蜷缩了一下,打断男人,问,“做义工的主要工作是什么?”
男人话音一顿,语调一下子没了之前的热情,“不同的义工待遇是不同的,普通义工主要负责帮忙后勤的工作,待遇是负责一日两餐,不包住宿。照顾孩子老人的话需要签订合同,短期义工包一日三餐,长期义工包三餐与住宿,长期指六个月以上的时间,没有经济补助。”
男人介绍完,过了许久砚京才听到女生开口。
“我这样可以吗?”她说的很平静。
沉默。
空气就像是凝固了一样。
下一秒,砚京听到男人小声骂了一句,身后的女人悉悉窣窣,正巧这时候彭丽月找过来,女人端着盘子从她一边走过去,正对着她的那一侧脸上有大面积烧伤的痕迹,皮肤坑坑洼洼地,蜿蜒着恐怖的痕迹。
“让你等久了。”彭丽月带着易萧与赵雅过来,“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易医生,这是我的学生赵雅,她们都是周末过来帮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