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照不宣的彼此折磨,沉溺着病态的另类快感,盛满心事的一碗水,在两人你推我让间翻波漫溢。
明伊耀托人去调查苏黎世的过去,他好奇容鸣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充满了怎样的魅力,哪怕在死后,都能让一个活着的男人为他死心塌地,矢志不渝?
对于苏黎世过分的偏爱,让明伊耀不解,妒忌,他本以为输给了一个活人,没想到竟是败给了一个死了的人,问题是他此时生命的延续,靠的全是那人的恩赐。
想到此,明伊耀都忍不住发笑,露出一个阴鸷狠戾的笑容。
咖啡馆,明伊耀见了苏黎世的老同学,从他的口中得知,容鸣和苏黎世是情侣界的楷模,容鸣从高中到大学,追了苏黎世三年,人家才俏生生地和他一起,从此溺爱娇宠,一见倾心误终生。
“确实,苏黎世性子软,脾气好,做得一手好菜……”明伊耀沉思,关键是特别可人,这样的感染者谁人不爱?
老同学摆手,“明总,你或许不知,苏黎世是学钢琴的,双手不沾阳春水,他过去脾气可不好,也就容鸣受得了他,整天捏在手里当宝儿。”
“他们真有那么恩爱?”明伊耀不信,天底下哪有真安分老实的男人,他爱岳泽,但不妨碍他找其他男孩,感情是一方面,生理需求是另一方面。
“嗯,恩爱得跟书里写的似的。”老同学夸张地比喻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