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伊耀,你是不是想岳泽了?”
明伊耀从地上爬起,指着桌上的手机,别人把手机塞给他,他按了几个键,猝然哭泣起来,伤心沮丧,黯然神伤,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失恋了或是失业了。
电话号码……他下意识按下的竟然是苏黎世的号码,他昏沉的脑袋里所能盘算出的数字,唯一记得清晰的竟然是苏黎世的号码!
他疯了……一定是疯了,明伊耀烦躁地将手机仍在桌上。
死党见人醉得不轻,好心帮他拨通了电话。
“喂。”岳泽的声音,山涧清泉般动听,“阿景?”
明伊耀醉醺醺地道:“你是我的,别想离开我,别离开我……”
说到最后,声音哽咽不下,甚至带着凄苦的哀求。
电话那头一顿,遂即给出了回答,可这个答案明伊耀听不真切。
因为酒精的催化,加上繁杂的负面情绪的重压,他只觉得气血翻腾,血脉喷张,内激流勇进,好似有一串电流袭遍四肢百骸,炙热焦灼,蓄势待发。
治愈者的易感期,如期而至。
此时此刻,明伊耀满脑子都是苏黎世,他只想立刻回家,抱他的小感染者,狠狠标记,让那张甜美的小嘴只会发出哼哼唧唧的声音,那双永远潜藏着秘密的眼眸只剩下氤氲的水汽。